第110章 权钱之说
徐等闲现在已经被动地深陷在了一个漩涡当中,漩涡的一头是一个让他很喜欢的成熟御姐,另一头则是朝夕相处长达两年且刚刚转变的妻子。
这无疑是一个很困难的选择题,其实,成年人哪里用做什么选择题,直接“我全都要”就是了。
不过,徐等闲毕竟只是个“初哥”,所以在面对这样的情况时,多少还是有些懵逼和茫然的,而他这种不咸不淡的性格,就注定了他会以更被动的姿态来处理这件事了。
孙听雨在与徐等闲的相处当中已经恢复了冷静,而且逐渐拿出了自己身为一大公司总裁的智商与情商来,并且刻意制造两人生活上的交点,这使得两人的关系变得逐渐融洽起来。
一连两天时间,孙听雨跟赵心一在外面跑,只有上午在家,晚上也是十点左右才会回来。
徐等闲这两天里也没什么事,把那呼吸功用电脑录了一个文档,直接发给了齐清溪之后,就没事在街上溜达起来。
“哦……我这才想起来,方师兄这么久都没联系过我,估计是拜师成功了。”徐等闲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想起这事儿来。
王道人脾气古怪得很,徐等闲想起方仲愚要跟王道人一同生活,估计以后要受不少折磨,心中竟有了些许幸灾乐祸。
想起方仲愚,自然也就想起他托付的事情,于是,徐等闲这天跟孙听雨一块儿出门,与她分别之后,便步行往方仲愚家的方向而去。
徐等闲这一路走得快些,也走了差不多两个多小时才到,刚到院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闷响,抬眼看去,就见英姿飒爽的李鸢正在院子里练功。
“你这拳打得不对。”徐等闲直接推门进去了,然后说道。
“好一阵儿没见了。”李鸢看到徐等闲来之后,立刻收拳,双手压到丹田,缓缓吐出口长气来。
徐等闲笑了笑,然后把刚才李鸢打的那一招虎形重新演了一下,说道:“你这拳打出去,皮毛要松弛,但是拳意一定要绷住,不然的话,很容易就会崩掉。”
“明白了!”李鸢点了点头,“来这里找我,有什么事吗?”
“倒是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你。毕竟,你方师兄可是让我多照看照看你的。”徐等闲说道。
李鸢嗤笑了一声,说道:“我可是成年人,又不是未满十八岁,还用人照看啊?也好,既然你来了,今天就陪我去诊所里坐坐,然后一块儿逛逛街,我请你吃饭吧!”
“嗯?这没问题。”徐等闲想了想,点头应下,他最近几天,估计都会比较清闲。
李鸢刚想让徐等闲跟她进去说话,院门口就来了几个人。
“你这狐狸精,居然还在这儿没走?赶紧滚出去,这是我们方家的房子,不属于你!”
“我们方家的房子凭什么让你这狐狸精白住?赶紧滚,不然我们不客气了!”
门口的这些人都是方仲愚的亲戚,基本上是他的侄子侄女什么的。
方仲愚一生未娶,自然没有儿子、女儿,但偏偏他又靠行医赚了很多钱和产业,所以,他的这些侄子侄女们能不盯着么?
李鸢狠狠瞪了徐等闲一眼,道:“你说你是不是丧门星啊,刚一来,麻烦就跟着来了。”
徐等闲表示很无辜,还调侃道:“你这么跟我说话,小心我告诉你师父,到时候看他怎么收拾你。”
李鸢不屑哼了一声,没有搭理,只是眼神不善地看着闯进来的几个人。
“赶紧滚出去,这是属于我们方家的房子,你不配住在这里!”名为方武的年轻人大步走上来,语气很不善地说道。
“嗯?你居然还在我叔叔家里养小白脸,还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这事儿我会如实禀报的,到时候看你怎么做人!”方娟看到徐等闲之后,立刻开始泼脏水。
徐等闲听后不由皱了皱眉,问道:“你是不是误会了?我跟她可不是你们想象当中这种关系。”
“不是这种关系你们怎么会在这儿?年纪相仿,孤男寡女,说你们没关系我都不信!”方武立刻顺着话说道,“滚滚滚,赶紧滚!”
李鸢冷漠道:“这房子是我师父留给我的,与你们可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你们不要再来这里纠缠了,说什么我都不会给!”
“你确定不给?”方武冷哼一声,问道。
李鸢直接不想搭理他了,说道:“走啊,我们进去喝茶去,我泡功夫茶的本领还是不错的。”
徐等闲也觉得方仲愚的这几个亲戚很无聊,摇了摇头之后道:“好,走吧。”
两人直接进了屋,后面的人骂骂咧咧也不管用。
“小娟,让妹夫找人吧,这事儿,咱们今天可不能善了!”方武恨声说道。
“今天必须把这狐狸精给赶出去,虽然管三叔叫师父,但两人一向形影不离,谁不知道他们的关系?”方娟说道,然后摸出了自己的手机来。
方娟一个电话就打了过去给自己的老公,他老公在基层警局当中工作,是个行动队的队长,手里有些职权的。
方家来的这几个人都纷纷表示此事不能善了,今天非得把李鸢赶出去才行,把属于方家的资产拿回来。
“他们经常来这里闹吗?”徐等闲坐在沙发上,淡淡地问道。
李鸢拿着茶壶走出来,把桌面上的茶具摆开,然后跪坐在茶几前,开始低头泡茶。
“三天两头的事,自打师父走了之后,就经常来闹。”李鸢低着头泡茶,并不在乎地道,“一群跳梁小丑而已,我都懒得搭理。”
徐等闲忍不住摇了摇头,笑道:“还真是见钱眼开。”
李鸢说道:“钱这种东西,没几个能看得开的!”
徐等闲道:“的确如此。”
李鸢就叹了口气,道:“以前方家也是大富大贵之家,只不过,后来方家倒了霉,落魄下来,这些大富大贵的人,一夜之间变得一无所有起来,所以,自然而然对钱这种东西就更加看重了。我师父又是方家这么多人当中混得最好的,而且,他一生未娶,无子无女,他的这些晚辈们不惦记他的财产,还惦记谁的财产去?”
李鸢一边说话一边泡茶,徐等闲听得若有所思,刚想说话,忽然就注意到李鸢因为泡茶而垂下去的衣领……
一向像个男儿般豪气的李鸢,在这方面却格外女人,这看得徐等闲心跳一个加速,差点面红耳赤起来,急忙转过头去。
李鸢也并未察觉自己的这点大意,依旧不疾不徐泡着茶,说道:“你说,钱和权为什么会这么重要,让这么多人看不开,甚至认为比亲情还要重要?”
徐等闲战术咳嗽了一声,随手从一旁拿起了一本早就烂熟于心的《本草纲目》来,装作淡定地说道:“权力我是这么看的,不知道你能不能认同。”
“你说。”
“因为我们大多人都没有真正的信仰,信仰缺失了,那就会去崇拜权力,毕竟,手握权力可干成的事情太多了。如果我们拥有信仰,懂得敬畏,那就不会去崇拜权力了,就算是在手握权力的时候,都会心怀敬畏,不用权力为非作歹。这样一来,权力在人心当中的作用,也就减弱了不少。”徐等闲翻开一页,说道。
“很有道理,钱呢?”李鸢叹了口气,又问道。
“钱啊……我从小在道观生活,而且身体奇差,指不定哪天就会死去,所以价值观和普通人不一样的。”徐等闲摇了摇头。
“说来听听呗!”李鸢道。
徐等闲整理一下思绪,道:“钱对我来说,就是个数字。因为,我家可从来没缺过钱……但是,我在道观里生活,又用不到钱,什么都是自给自足,种稻、种菜、打猎完全足够满足自己需要的生活,下山上学的学费则是靠给人看病赚的,一次也只收个几十块而已。所以,我对钱的概念是不明确的,这也是为什么我能随随便便扔出一个亿去废掉一个人的一条胳膊吧?”
“噗!”
李鸢听到这里差点喷了,诧异无比地道:“你扔了一亿去废一个人的一条胳膊?那胳膊不是用黄金做的吧?”
徐等闲就有些赧然地笑道:“当时就想出口恶气!毕竟,家里这么多钱,我却从来没当过一回纨绔子弟,偶尔跋扈一下,也没什么吧……”
李鸢听得连连大笑,身体都一阵阵抖动起来。
徐等闲微微一笑,抬头看了她一眼,好死不死,一眼又看到那地方去,而李鸢此刻正因为大笑而身体抖动,连带着就比刚才增强了好几倍的杀伤力。
徐等闲的面色忽然一肃,缓缓翘起了二郎腿来,再一次强行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书本的上面来。
李鸢这边也终于走完了最后一道程序,把茶杯推到了徐等闲的面前来,起身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道:“请喝茶。”
徐等闲松了口气,心想着,要是让李鸢发现了,自己是不是就人设崩塌了?
想想,自己一个顶尖的富二代,活了这么多年没碰过女人,随便看点都能起这么大反应,还真是丢人啊……
看小说就用200669.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