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小莲
时光任冉、日月如梭,转眼之间己跨了世际,我也二十一岁了。省吃险用兜里有了些余钱,便在酒店的后面买了间平房。虽然过于简陋,但也好过住在饭店里的拥挤。自然这也是那些师父们的怂恿之下才做的决定,这也是无形之中为以后的发展搭上了一个台阶。那是三间面向稻田地的民房,由于主人去了深圳,便闲置了下来。按低于巿场价每平米四百块买了下来,一间租了出去,一间作为我的卧室。因我常年在饭店,自然不用开火,关于我的房户只知道那是一个女孩子。至于干什么的我也无从知晓,她总是早晨回来休息,等我下班回米,她己不见了踪影。住了两个月连人影都没见过一回,到月交房租时,她便将钱放到了门口写上字。
今天饭店停电,我们也难得的休息。便将房子收拾了一下,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了房户。一米七的个头,高高瘦瘦的样子,美丽的容貌因为过度的熬夜而显得憔悴的很。虽然浓妆艳抹也遮不住眼角那淡淡的忧伤与无奈。年岁跟我不相上下却显得过度的成熟而老于事故了些。见了我只是象征性的点下头,便回了里屋。我还在不停的拾弄着,她的影子却时常的在我眼前盈绕着。
我也是难得休息,收拾了一会便去了街里闲逛了一会。本来想回家的,可父母刚来过没几天,便打消了这个念头。随便买了点吃的又回到了家,不知不觉得天已过午。
刚进屋便听到她那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做的好好的为什么要不干了哪?”
“我真得快受不了了,每晚都是在屈辱的情况下做着那种下贱而龌龊的事。每次父母问起来都不敢说,更不敢叫他们过来。”
“你要是不干了,咱们的梦想不彻底的失败了吗?”男人磨磨叽叽的问到。
“难道你就那么情愿的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每天都躺在别人的怀里任其蹂躏吗?”女儿的声音因激动而提高了许多。
“现在这社会还能怎样,笑贫不笑娼。只要咱们在做上一年便回县里做个小买卖,安居乐业的不很好吗?谁能知道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哪?”男人还在不厌其烦的开导着。
“要干你找别人吧?我今晚就回家,宁愿穷死也不能在做了。我己经做了两回人流,在这样下去以后想要孩子都困难哪?”女孩象是下定了决心,声音由高而变得的哀怨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男人走了,而那个女孩却是一声不响睡在了屋里。外面的星星眨着眼睛,稻田里己是蛙声一片了。因为挨着田野,蚊虫异常的多,我放下了蚊帐却还是久久不能入睡。索性穿上了衣服来到了院子,看见她也坐在了院子里手拿着团扇在无意的轻摇着。
“你下午没上班呀?”对于我的出现她赶到很意外,似乎忘记了我上午就在家的事实,吃惊的问到。
“噢,今天停电维修,还不知明天能不能上班哪!”我故做轻松的回答,转身就想进屋了。
“即然睡不着,就坐下来聊一会呗!我又不吃人你怕什么?”她的声音很优美,就象她的身材一样的诱人心菲。
“你也没上班呀!”我没话找话明知顾问到,眼睛却不敢与她相碰,小声的问到。
“不干了,即然你在家一定听到些什么吧?”她直爽的问到,一双大眼睛肆无忌惮的在我的脸上游曳着。
“没有、没有。”我连忙抢着回答,可内心的空虚却出卖了我。
她只是微微一笑,轻描淡写的说:“我是个小姐,在站前旅店里工作。说是工作不如说是你们男人的玩具而己,象你这样羞羞答答的男子我见多了去去。可去了一回之后,就象着了魔似的,恨不能天天长在女人的身上一样。再有点录像之类的诱惑更是一发而不可收拾,你没去过那种地方,以后就不要去吧?好好处个对象结婚生子,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吧?”她象个大姐姐一样的说着,两条白生生的腿紧紧靠向了一边。秋水样的眸子深情的看着我,使我的身体有了种原始的冲动之感。
看着他转身而去的背影,小莲的心里未免有些失落的感觉。想必这也是一个情窦未开的男孩子,再想想自己后悔之情油然而生。
她出生在临县的一个普通的小山村里,由于水土优越,村里的女孩子个个都出落的杨柳细腰、水灵俊俏。小莲便是其中的姣姣者,十八岁时便情窦初开与大自己两岁的男孩子小庄交上了朋友。看着情投意合、青梅竹马的两个孩子。两家的大人也是特别的高兴。可小庄却不安于现状,一个人来到了离家数百里的巿里。带着家里的一万元积蓄在火车站外开了一家小旅店,过了些日子便将小莲也约到了巿里。可小莲来到一看才知道小庄作的却是如此肮脏的事情便想一走了之。谁知小庄却在水里动了手脚占有了小莲的清白之身。之后俩人便过上了同居的生活,可事不随人愿,在一次扫黄当中,他被抓进了监狱。小庄的朋友托关系找到了一位社会上的大哥,帮忙将小庄从监狱里弄了出来。这位大哥因此也占有了小莲。在这举目无亲的城巿里,两人都默默的忍受着这种屈辱。直到一次打黑行动中这位大哥也进了局子她才摆托了这位大哥的魔爪。从那以后两人也是破罐子破摔做起了“人肉”的买卖。可随着两次的流产让小莲感到了后果的严重性才屹然而然的决定退出这个肮脏的围子。
自从她租了这个房子,很少能看到这个房东。只知道是前面饭店一个厨师,今天看到的以后,让她这颗破碎的心突然又燃起了爱情之火。那个少女不怀春、那个少年不动情哪?当一个女人燃起了欲望之火,那象凶猛的洪水一样一发而不可收拾。小莲躺在炕上,满脑子都冲刺着这个阳光而帅气的大男孩儿的影子。小庄在他的面前是那么的猥琐与龌龊,简直就象马戏团里的跳梁小丑一样的滑稽与不耻。
虽然自己的堕落很另人不耻,有时连自己都脸红。可追求幸福的权力是人人有分,不去争取注定就要失败。争取了,即便是失败了又有何彷。她象是下定了决心,便沉沉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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