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结束,也是开始 3
编辑部内，和往常一样，编辑们对着电脑疯狂的敲击着，或者是滚动着鼠标查阅稿件。
“王哥，你要离职了是真的？”
这时，一位同事向王云邪搭话。
“对，不过现在工作还是要做好。对了，说起来我表弟也要写书发到这里来不太好，要不要避避嫌呢？”
“这避什么嫌，有点关系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吗？再者不如说现在行内有关系的少吗，你不说我不说谁又知道。上面的人看了不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行现状。”
“说的好像你不是这一行的一样。”
他白了王云邪一眼。
“哈哈，说的也是。”
“对了，我们准备给你开个送行会，等那个吸热度的新人赏过了之后咱们就去喝点酒。”
他拍了拍王云邪的肩膀。
“这么直接说出来好吗，再怎么说也是新人赏啊。”
“你自己心里没点数着新人赏是赏什么吗？这又不是国外，搞笑呢。你不是很清楚吗？”
“嘛——我当然也知道了。不过很多怀揣着梦想渴望成为轻小说家的那些国人······”
听到王云邪说着，这位同事电脑也不看了，就带着一个奇怪的眼神一直盯着王云邪看。
“老王你怎么回事，轻小说家这东西除了顶尖的那一小撮能够全职，其他那个不是兼职随便写写的？别的那些中小型网站的头牌作者几乎都是兼职，这玩意怎么可能能够养活的人？只是投资商看着一行有发展能力就过来弄几波而已。你自己不是很清楚吗？”
“知道归知道，感叹一下而已。说实话我真的看到过很多好的作品，能够改编的话想必不必国外差。”
“好的有是有啊，不过反正大家大多是图口饭吃，管他写的好不好，随便找几个有资历的捧起来卖不就好了，能赚到钱就好谁管那些作品。我反正记得你刚入行就顾这顾那碰一鼻子灰。”
说到这里，哪位同事仿佛想到了王云邪当初青涩的样子不禁笑了笑。
“别提了别提了，反正忙完这次新人赏我就溜了，抓紧时间看稿子吧。”
“对了，说起来是明天还是后天公布结果来着？”
“明天中午啊——”
······
客厅内，虽然四人看上去都极为平静，但是实际上却暗流涌动。
四人坐在客厅内什么都没有做。
没错，这点很奇怪，并不是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而是什么事情都没做。
他们都安安静静的坐在客厅内，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
“滴滴滴——”
顿时，所有人向声音的源头，云晓看去。
“额，没事，只是垃圾短信什么的。不是新人赏结果，啊哈。”
听到后，其他人也松了口气。宫野明一干脆翘起二郎腿躺在沙发上。
“我说这样真的好吗，反正等中午结果发布还有一两个小时。中间咱们看看动画片不挺好的吗？”
看来，因为等中午新人赏的结果，宫野明一，云晓，凌菲以及兰亭以及坐在客厅等了有一阵了。
“注意你的言辞宫野，动画片是小鬼才看的，大人看的叫动漫。”
“云晓别带坏宫野，确实是叫动画，动漫是指动画和漫画。只不过大家叫多了就叫动漫了。”
“哈是吗？”
兰亭不紧不慢的解释着。
“不过宫野说的也没错，没必要一直干坐着等着，而且也说不定会延后公布什么的。”
“不不不，菲菲。干别的事情肯定不会立刻第一时间注意到不是吗？”
“说的也是。”
虽然还是觉得没什么必要，但是看在兰亭这么说了之后凌菲还是没有多说什么不赞同的话。
“对了对了，说起来我仔细算了一下。把版权卖了之后一千个字就可以拿到几十块。那么每天写个几千一个月下来凑个十万什么的岂不是能够和正常上班族的工资一样多？”
“你说的有两个前提，首先你要能够每天坚持写不会没灵感，其次你能够放下你的游戏吗？”
宫野明一似笑非笑的对着云晓说着。
“所以说宫野你为什么不再加一个他能够签的了这个合同的前提呢？”
“这个没必要加，因为我相信他能搞到。”
说着，宫野明一又看了云晓一眼。
“诶？我还以为你会赞同我说的呢。”
“都这行混了三年了，连个能够维持生活的合同都拿不到那是废物吧？”
“这样吗？”
“哈哈，说的挺有道理。”
虽然云晓依旧表面上笑嘻嘻的，但是实际上心里非常的难堪。
因为实际上······貌似······他确实拿不到。
“所以说，云晓。这一点我很好奇，你在这期间拿到过这种合同吗？”
兰亭一脸好奇的看着云晓。
“这个，那啥······”
“嗯？莫非说，你就是宫野说的那种废物吗？”
“当，当然不是。在这之前你们先想一想自己最高拿到过千字多少钱的合同！”
我真他么聪明，把话题丢回去这样就不用丢脸了，而且他们要是说不出来丢脸的就是他们自己，完美。
“这个的话，我的话是八十。”
“诶？菲菲你么高的吗？我才五十诶？”
“那我在你们两个之间吧，我最高的是六十。”
宫野说完后示意了一下云晓，但是此刻刚刚内心还在笑嘻嘻的，现在缺如石头一样僵住的云晓什么都说不出来。
太高了，全部都是五十以上的合同。这些人都是神仙吗。我才二十啊！
“说实话我们这种一般价格的没什么，千几百的大神多了去了，而且真正的大佬是不卖自己书的版权的。所以说你最高多少，别告诉我七十。”
“啊哈哈，宫野我最高——”
说不出来，好没面子，他们什么时候全是价格这么高的大佬了，还是说其实菜的只有我一个人。
到现在我还没有签过这种合同，至今都是走全勤混过来了。
“那就zero哒！我云晓从来不想卖版权，每次都是签的分成合同！”
“厉害呀，和之前宫野说的那种不卖版权的一样吗？”
“不，菲菲。分成的要么是大神，要么是什么都不知道菜的抠脚刚入行的小年轻。”
就像一把利剑一样，宫野的话插在了云晓的心脏上。
“所以我才说入行这么久了他肯定能够搞到个不错的能够赚钱吃饭的合同。所以说云晓你这三年来究竟在干些什么？”
宫野明一用着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云晓。
“所以说云晓，你该不会真是宫野说的一样一直像个刚入行的小年轻一样吧？”
“别说了，我知道我其实没有很用心。但是别打击我了！”
说完，云晓一头趴在了桌子上。
“很尴尬，很难受，很想找个缝钻进去对吧？”
宛如恶魔的低语，宫野明一开始在云晓耳边碎碎念着。
“啊！不要说了，反正过几天我就去找个正经的合同签了。”
“没关系的，等会新人赏的结果不就出来了吗？云晓你万一得奖了呢。”
“对啊，凌菲你说的对。或许我一直不签合同就是等着这一刻！”
“但是签了等这一刻又不是没问题，虽说是新人赏但是参赛人群根本没有详细规定好吗。”
刚说完，宫野明一脖子就被死死勒住了。
“请不要多嘴了，咱们安安心心的等结果好吗？”
“额咳咳，我知道，快放开，要断气了。”
云晓将手拿开后，宫野明一的脸色才舒缓了一些。
“你这锁喉和谁学的，勒的我难受的要死。”
“啊这个啊！”
刚想说是兰亭，但是看到他明明是很正常的微笑的样子却又说不出口了。
“我就随便勒勒的，总之咱们安静等一下新人赏结果就好了。你看还有一会儿就要十二点新人赏出结果了，现在咱们要不即兴搞个故事接龙活动什么的？”
“挺不错，最后弄个故事接龙什么的也挺好的。”
凌菲说完后兰亭也点了点头示意加入。
“宫野你呢？”
“我当然了，你们三个都来我有什么理由不来？”
转移话题战术成功！
“那么先大概说一下规则，规定一个主角然后由开始到最后我们四个人分别给他说一段小故事。明白吧？”
“废话，所以说怎么决定顺序啊？”
说完，宫野明一顺手那着桌上的一个本子拍了一下云晓。
“就这个吧，在上面写个1234的顺序不是蛮好的吗？”
“等一下，你要撕我的本子吗？”
“当然了，不然怎么抽签。”
说着，云晓撕了一页纸下来。
“快停手！这个是我买的纪念版啊！”
“撕一页又不会掉肉。”
云晓拿着已经撕下来的一页纸得意洋洋的开始手动裁剪起来。
而宫野明一拿着被撕了一页的本子像是石化了一样待在原地。
“好了，打乱后大家随便拿，剩下一张归我。”
兰亭率先拿了一张，凌菲随后也拿了一张。
“宫野你快点随便选一张，这破纸撕了你自闭个什么。”
“那你想一下你写了几天几夜的稿件被系统吞掉了是什么感觉。”
“额，那确实有点不妙，好了快点，这张给你。”
看到宫野神色变化的样子，云晓快速的赛了一张给他然后拿起剩下的一张看了看。
“我是第四个，没想到真最后一个了！”
云晓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纸上的四。
“我的话是三。”
宫野打开了看了看。
“我是一。”
“那我就是二吗？”
凌菲看到兰亭打开后发现他是第一个后便没有打开自己的看了。
“也就是说我先讲一段吗，那主角就叫李伟吧。”
其他三人默不作声的听着。
暗无天日，对于他来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我是谁，我在那里，我要干什么？都一无所知。
从有意识开始，就一直在流浪。
没有人陪伴，也没有人关心，在这冷漠的世界上，或许不存在温暖吧？
在漫长的流浪生涯中，李伟慢慢的学会了，或者不如说是被迫学会了战斗的本事。
在街角，在巷子里，和别的混混打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打，但是还是去那么做了。
直到，有一天。
“哟！你叫什么，要不要去我家？”
一个和他同龄却完全不一样的人想他发起了邀请。
他衣着华丽，完全想象不出会接近他这种人。但是，他也并没有拒绝的理由。
于是，他将手搭在了他的手上。
“所以说为什么不是美少女，按道理来说这个时候不是会出现大小姐吗？”
“所以说为什么一定要是大小姐？”
兰亭有些不开心的将脸看向一边，云晓则是被这举动弄的有些懵。
“那，接下来到我了。”
凌菲和以往一样，淡淡的笑了笑。
鲜血与残破的躯体是这里最多的东西，周围的土地已经变成了原本并不属于它的红色。
李伟一个人呆呆的坐在这尸山血海之中。
是的，这全部都是他干的。
“哟！看来你干得不错。”
和这个地方明显不搭调的白色，他依旧一袭白衣的站在那里。
和当初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一样，还是那个声音。
“那个，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这个吗？因为人类活着就会有分歧，有冲突。而解决这些的最好方式就是干掉对方咯。”
李伟眼中闪烁着红色的光芒，思考着白衣男子刚刚所说的话。
“至于为什么你要杀了他们，因为你是我这边的人咯，就像是用劳动换取应得的东西一样，你这么做也完全没有事。”
“不，我的意思是，我非要这么做不可吗？”
“对的！这就是你的命运！没有这一身战斗的才能，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说完，白衣男子笑着从这里离开了，留下了一身血污的李伟。
和来的时候一样，他的白衣，没有一点污染。
“那啥，菲菲这是不是有些沉重了。我开头想的也不是这个······”
“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了——宫野，云晓，你们怎么看？”
兰亭显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要我说没啥问题，宫野你接着编。”
云晓示意宫野明一继续。
“也行吧，那我继续。”
杀戮，是永无止境的。
每年，每天，每夜，都在进行着。
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每天重复着这些事情，精神上已经麻木了。
本来已经要坏死的精神，却在一刻有了改变。
“那个，你是？”
如果说他是来自地狱的修罗，那么她就是来自天堂的天使。
就像是来此清晨的光芒，让坚冰开始融化了。
在之前，他眼里只有死人，和不能杀的人。
她的出现，让他的世界里除了血色以外，多上了一缕彩色。
在这之后，虽然还是在进行着那些事情，但是却总感觉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直到，有一次。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你的眼中似乎多了些许顾虑呢。”
白衣男子有些疑惑的站在一旁看着他。
“没有什么。”
“是吗？既然这样的话，那证明给我看吧，杀了她。”
说着，白衣男子打了个响指。
一个少女被压了过来，李伟眼睛跳动了一下，他十分确认，这就是她。
“快点，别让我等太久了。”
白衣男子笑着坐了下来，有些愉悦的看着他。
怎么办？要怎么做？
杀了她，还是————反抗？
“看来给你的时间太多了，最后数到1你不动我就帮你选择了。10,9,2——”
只能，和以前一样吗？
一道血花，飞过了天际。
“我说你这弄的太那什么了吧？这已经结局了好不好？”
云晓抓着宫野明一的双肩晃动着他。
“不，还没有结局。”
宫野明一淡淡的说着。
“结局，还是要你决定的。”
说完，宫野明一慵懒的躺在了沙发的上面。
“问题来了，你要怎么办呢？云晓？”
在几人的注视下，云晓刚想要说些什么，手机却响了。
这次，并不是垃圾短信。
“噢———等等，结果出来了！”
“什么什么？快看看！”
听到云晓的话，众人纷纷打开手机查看这次新人赏的结果。
他们都十分的兴奋着，想要从那一长串的获奖名单上寻找属于他们的名字。
一行，一行，又一行过去了。
并没有，每个奖项都有它所属的人以及作品，但是并没有他们。
气氛，有些僵硬。
“砰砰砰——”
没有人有反应。
“砰砰——”
“我去开下门。”
终于，云晓起身走去了。
这个时候，谁会来呢？
敲门的，是王云邪。
“云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说着，云晓拿了一杯茶放到了王云邪桌边。
“是这样的，你们应该也知道新人赏结果了吧？”
“知道了，我们全扑街。”
看着语气依旧有些活跃的云晓，王云邪显然有些诧异。
“你——你们不会感到失落和失望吗？”
“啧，云哥你把我们当什么了。虽然我们写的并不好，但是有这种事肯定遇到的多了。就像一开始被拒稿一样，会一直质问自己是不是不适合写小说。但是坚持了一段时间后就看开了，拒稿这种事情差不多都是日常了，而且新人赏这种东西几万个人抢几个名额怎么可能说抢就抢得到。”
“嗯······”
看着云晓和其他三人看起来很看开的样子，王云邪心理有些不是滋味。
“对了，你们投的书合同我已经帮你们要到了，到时候打印一份就可以去签了。”
说着，王云邪打开手机给他们看了看。
“我去！云哥你这么好的吗！”
云晓十分激动的看了看发过来的一个文件，其他人也都是稍微露出些许喜色。
“没什么，反正我都要离职了。而且到时候和你们对接的编辑也不会是我，这段时间已经陆续的转交给别的编辑了。”
“云哥你为什么要离职，身体——”
“不，只是单纯的换个地方而已。本来是准备来安慰安慰你们的，但是看样子你们不需要。”
说着，王云邪站起身来准备向外走。
“等一下，云哥你不准备吃个午饭再走吗？”
云晓试图挽留。
“不用了，我们江湖再见。”
“砰！”
门关上了。
“江湖见吗？”
重复了一遍后，云晓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手机。
这，是他第一份能赚到很多钱的合同。
“好了，既然这样，我们四个吃——”
云晓刚想说些什么，却僵住了。
因为，很显而易见的，凌菲和宫野明一都各自提了一个大箱子。
“你们两个······这是要出去旅游吗？哈哈，快点吃饭吧，要知道今天可是我自己亲自下厨的。”
“并不是出去旅游，是出去旅游的人准备回家了而已。”
宫野明一率先拖着行李箱从云晓身边过去，但是却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等一下，你们两个突然就要走是什么情况？我还一点都不知道好吗？”
“之前已经说了不是吗？这，是最后一次了，而且云晓，我说了，结果要你自己来写，别忘了。”
说着，宫野明一狠狠的甩脱了云晓的手。
“さようなら（永别了）”
抛下这句话后，宫野明一径直离开了这里。
“对不起，到最后再告诉你。”
凌菲走到云晓面前向他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也向外走去。
两人，一先一后的离开。
到门口，宫野等了一下电梯。
他进了左边的电梯下去了，而凌菲选择了右边的。
“叮——”
电梯门开后，两人向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但是，就在两人准备上自家车的时候，却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的对视了一眼，但也同时缩了回去。
车，开走了。
房内，云晓并没有暴走什么的，而是十分冷静的走进了宫野明一的房间，以及凌菲的房间。
一样，看来是乘云晓不知道的时候，早就收拾好了行李了。就连宫野明一那堆积如山的手办也都不见了。
“呼，搞了半天还真的是最后一次。这些家伙不早点说一声，害的我饭做这么多怎么吃的完。”
说着，云晓在洗手间蹲了下来。
“真的，走都不说一声。新人赏结束了就这么走了，我特么还想要嘲讽一下的，为什么就这么走了？走了谁安慰安慰我啊！就算早就看开了，不过不是还会伤心的吗？可恶。”
说着，云晓站起来怨恨的用手砸向了玻璃，已经红肿的手砸在了不知道为何已经有些破损的玻璃上。眼中的泪水已经无法阻止的落下。
“我来安慰你吧。”
听到后，云晓眼中泪花洒落，向后看去，兰亭和以往一样，站在他身后，用手牵着他的衣服。
“就算他们两个走了，我不是还留下来了吗？我会把你做的饭吃完所以就放心吧，晚上我也会在你身边好好和你说话，聊天的。所以别哭了，而且走了，做个深刻的告别比较好吧？”
兰亭说完后，云晓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他踉跄的跑出洗手间，向着阳台飞奔而且，而兰亭会心一笑，慢慢跟了上去。
“宫野明一！凌菲！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下次再见到的时候，我一定会是和你们一个级别的人！别以为家里有几个钱就了不起了，到时候等着庆幸自己和我认识吧！”
跑到阳台后，云晓双手抓着栏杆对着远处怒喊着。有些窗户则是打开后有些好奇的人伸头出来。
声音，传的很远，传到的两人耳里。
他们同时抬起头，向着那个家的地方看过去。
“等着你的好消息。”
······
兰亭到了阳台后看着趴在阳台口喘气的云晓。
“虽然不知道你答不答应，但是我会陪着你，到你成功。毕竟我也没有什么能够回去的地方。”
“我当然知道了，而且要是你也走掉了我会很烦的。”
说完，云晓回身拉住了兰亭的肩膀。
“走吧，以后还请你多帮帮忙了。”
“你也是，毕竟我也不会做饭。”
李栀家中，卧室内。
“新人赏结束了吗，那家伙也走了。”
看了一眼时间，李栀啧了一声。
“然后就是那个叫云晓的，虽然他不可能获什么奖出道，但是倒也希望王云邪的关照有点用。毕竟新人赏这种用来骗关注度和流量的东西早就看腻了。”
说着，她拿起了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
“人生有梦，各自精彩吗？我的精彩吗？”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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