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琵琶声声
观无也是头一次遇到有游魂能看见她的情况,她也觉得慌张。
黄衣女子看向观无表情很哀伤,而不是狰狞和愤怒,这倒是让观无宽心了几分。
看着黄衣女子,观无问到:“你看得见我?”
她轻轻地点了一下头,说:“你不必惊讶,我没有恶意,而是有事求你。”
“求我?难道你知道我是谁?”
“你有慧眼,自然是再生台的再生主,也是…”说到这里,她停顿了,我心急地问:“也是什么?”
“也是阿超的女弟子。”
听得这话,观无不由得再次疑惑面前这个人的身份,她不仅知道观无的师傅,还唤他“阿超”。
观无不禁再次发问:“你是什么人,和我师傅是什么关系?”
黄衣女子话到嘴边又犹豫着不说,只广袖一挥,把观无带入了幻境中。
观无先是跌入了一片漆黑的空间里,约莫十几秒后,眼前的景象变了,她站在一条宽阔的石板路上,两边重楼叠阁,繁华非常。
街上的人穿着古装,两个文雅的男子从观无眼前走过,一个着白衣,一个着青服,在错身的一瞬间,观无瞥见了青衣男子的样貌,他正是观无的师傅。
于悟超手持折扇,与那白衣男子有说有笑,观无紧跟上去,对着他的背影连叫了几声,奈何无论观无怎么叫,他就是不回头看她。
渐渐地,观无发现,师傅听不见她的声音,也看不见她这个人,她只得一路跟着师傅。
街上的人很多,摆摊的,叫卖的,卖艺的,杂耍的,各种各样,层出不穷。
白衣男子瞧见街头杂耍班子,也想过去凑热闹,他对于悟超说:“于兄你瞧,这里好不热闹,我们且去看看吧。”
于悟超温润如玉,神如秋水,爽快答应:“难得白兄想看,当然得看看了。”
白衣男子心中欢喜,脸上笑意盈盈。
师傅摇着手中折扇,说:“白赤兄平时不常出来,这些玩意儿一直有,今天演完,明天还会来,直等你看了百八十回,看厌了,看倦了,他们才会走。”
就算于悟超这样说,白赤依然兴致勃勃,脸上的笑意未褪,他嗔怪到:“于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平日里这般悠闲,随时可来市井,哪像我,一堆的公务,忙都忙不过来。”
这么说着话,俩是慢慢靠近了人群。他二人皆高出别人半个头,即使站在人群外面,也能将杂耍看得清楚。
一个光头小孩来一连翻了十个空翻,停下来时大气都不喘一下,看着确实厉害,人们鼓掌,连声喝彩:“好!”。
在人群中,先是有一个农家妇女紧盯着于悟超瞧,慢慢地,人们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他们这里,只见这两个人,一青一白,着装华丽,相貌不凡,细看了,还有几分不染俗尘的仙气,实在不像他们这些凡夫庶子,倒像是达官贵人。
这两人已经习惯被注视,无论别人怎么打量,他们仍然目不转睛地看杂耍。
一阵锣响传来,敲锣的是个一脸胡茬的中年大叔,他吆喝到:“本人黄半天,携带家眷来这阵平镇讨生活,近日来,多亏阵平的乡亲们捧场,赏我们口饭吃,明日我们就赶往下个镇了,今天特意让小女黄兰给各位看官表演一段。”
他还得意地说:“小女一般只做压轴,平日里不抛头露面,今天的各位都有眼福了。”
又一片叫好声之后,靠墙的马车上才缓缓下来一个人,一身鹅黄纱衣,衣摆上锈着飞天凤凰,她恭敬地行了个礼,摆好起舞的动作等待音乐。
在旁的老妇也收拾得干净利落,抱着个琵琶,一指下去,清脆的琴声划破寂静,丝丝入耳,扣人心弦。
黄兰的身段软得像泥做的一般,她的舞姿优美,翩若惊鸿,在场的男人女人都看得入迷,人群里更有声音传来:“这简直比天香阁的花魁跳得还好呀。”
且说这黄兰,她的目光只停在于是超那里,脸上的表情也复杂多变,一会儿是小女子的娇羞,一会又语笑嫣然,那流转的眼波里,无不透出对于悟超的倾慕。
白赤也看出了猫腻,一脸贼笑地打趣:“于兄,又一个花样的女子倾心于你了,她那双眼睛可是会说话得很,我都瞧出来了。”
于悟超这会儿却没了之前的悠然,他的表情有些严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白赤的话说了有一会儿了,他才回应到:“白兄莫要再拿我开玩笑,那小女子分明是在看你。”
白赤是个能轻易洞察一切的人,他看出了于悟超的不对劲,问道:“于兄似乎有心事。”
于悟超回避着白赤的眼神,轻咳一声,回了一句:“哪有,白兄还是观舞吧。”
白赤不再追问,于悟超则直直地看向那黄兰,他看得那么认真,让观无也怀疑他是不是对跳舞的这个人有好感。
黄兰不是那种天姿国色,倾国倾城的人,她的长相不大气,但娟秀可爱,她现在最多才十六岁,身材纤瘦娇小,有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
于悟超向来不近女色,洁身自好,在观无认识他的这两年里,没有女人得到过他的青睐,也就是这一曲,这一舞吸引了他些许,不然这天底下的女人,怕是都入不了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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