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月球背面
是之前和西琳战斗的那两个人。
......
由于四十多年前布朗尼和德尔塔并未在除第一代瓦尔特以外的逆熵成员中显露身形，所以即便是老杨也没忘那边去想。
他只知道着两个样貌精致的女孩拥有着堪比律者的力量，而其中一个直接就与自己同源。
不，不是与自己同源，而是与自己身上的律者核心同源。
她也是律者？
虽然是疑问句，但毫无疑问老杨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那种经典的解析与构造的力量，不是理之律者还是什么？
并不像西琳，她们很显然能与人类沟通。
尽管老杨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还能诞生出理之律者，可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在这样紧迫的环境下，原因就显得不那么重要。
“两位，我知道我并没有参与到对律者的战斗当中，没有资格处置她，可时间紧迫，空之律者随时都有可能恢复力量，穿梭空间逃跑。”
老杨沉声说道。
“在两位并未出现的情况下，我认为我的处理没有问题，确认空律的死亡比什么都重要。”
————
“我什么时候说要处死她了？”布朗尼皱眉。
老杨一怔，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可你们与空律战斗，难道不是......”
难倒不是为了人类？
他自己就是理之律者意志的继承人，所以在面对另一位理律的时候，在看到对方也与崩坏战斗的情况下，下意识的也认为是人类阵营的。
“她现在不能死。”布朗尼直言道。
老杨眼睛一眯，有些明白了什么。
“你们是天命的人？”
这么说着，可瓦尔特·杨的心却已然沉到了谷底，如果自己的猜测成立，那对于逆熵来说真的就是灭顶之灾。
两位律者级别的战力，不论对于天命还是逆熵都属于能改变平衡的力量。
“奥托还没资格领导我们，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我们与他进行了有限度的合作。”德尔塔。
闻言，老杨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既然如此......”
话还没说完，异变突生。
晦暗的崩坏能突然爆发，老杨猛然回头看向了西琳的方向，只见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西琳此时费力的抬头。
金色的十字星眸闪烁着律者的力量，用好不容易积攒的力量开辟了空间通道，就要将自己传送到数千米的高空。
“别想走！”
老杨大喝一声，伊甸之星的力量显现，仅仅一会儿就扭曲了传送通道周围的时空，延缓了西琳逃走的动作。
下一秒，他就要施展致命一击。
“都说了，她现在不能死！”
布朗尼没有做任何动作，但全身都亮起了淡蓝色的光芒，与老杨拟态一模一样的伊甸之星出现，将时空重新校准了回去。
也就是在这一刹那，挣脱了束缚的西琳直接飞身一跃，钻进了通道之中，在通道关闭之前，她金色的十字星眸认真的、幽深的看着布朗尼和德尔塔。
她虽然在某方面像个幼稚的笨蛋，可又不是完全没有逻辑。
通道完全闭合，西琳出现在了数千米高空之中，一道黑影急速掠过，稳稳地接住了虚弱的西琳。
贝纳勒斯在高空上吼了一声，随后全力的飞离了地球，朝着月亮挺近。
————
“两位是什么意思？”老杨皱眉，“我们与崩坏之间是没有什么缓冲余地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这一次不彻底杀死律者，下一回可就难了，不是每一次都能像这样，几乎没造成什么损失就能重创她的。”
布朗尼和德尔塔面面相觑。
“我们需要一个完整的空之律者，并探讨其能否以可控的姿态站到人类这一边。”
“你、我，都是例子，证明一定程度上是可行的，虽然暂时没有头绪，却并非毫无办法，只是还没发现。”
老杨犹豫了一下。
其实在最初的时候，他也是存了与空律交流的心思的，只不过他很快就判断西琳在短时间内没有与人类和解的可能。
“这是奥托的计划吧。”
布朗尼思考了一下，随后点点头。
虽然只是奥托诸多计划的一部分，但的确存在，而且保密性老实讲并不算高，最起码以逆熵的渗透能力，要不了多久就能知道了。
或者说，在战争结束之后就会知道，现在只不过是把时间提前了一点。
老杨深深地看了一眼布朗尼和德尔塔，又抬头看了一眼月亮。
事已至此，争吵不会有任何意义，想办法去解决接下来即将面对的问题才是真的。
西琳一定会卷土重来，而且连接着虚数空间的律者在恢复伤势和能量上时间绝对不会太长。
尽管布朗尼和德尔塔的打算已经被自己知晓，且某种程度上，老杨他自己也默认了这种想法。
可这不代表他就什么都不需要做。
让律者重新站在人类这一边——正因为他自己就是这样的存在，所以老杨知道想要办成到底有多难。
一定要做好失败的准备，即便她们成功了，也要防止在这过程中律者对地球文明造成极大伤亡。
“站在对抗崩坏的统一战线上，我不会阻止你们的行为，但逆熵仍然保留进一步反应的权力。”
说出这句话后，老杨便离开了这里，与特斯拉她们汇合。
————
太空之中，漆黑的背景下，水蓝色的地球异常耀眼，而在这样的景色里，一个小黑点正飞快的前行。
贝纳勒斯虽然还保留着煽动翅膀的习惯，可支撑它前进的早已不是翅膀，而是崩坏能。
紫色的微光在宇宙下毫不显眼，而正是这样的微光推动着它与背上虚弱到昏迷的西琳接近月球。
呼——
她们到了。
[孩子啊。]
[如果想要获得真正的力量......就来到我这里吧。]
不知名的声音在西琳的耳边响起。
紧闭着眼睛的西琳眼皮微微颤抖了一下，茫然的慢慢睁开眼，似乎还搞不清楚状况。
浑身酸痛的她努力的爬起来，跪坐在贝纳勒斯的背上。
“这里......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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