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疑云
寂静的夜,突然一片的狗叫让人惊悚万分。外面己零星的亮起了昏黄的白炽灯光。借着月光向外面看去,只见一群狗在相互的追逐着。不时的也传来一两声主人唤狗的声音:“冯红军,你插门了没有?”这是赵永红的声音。
“插上了,快睡吧?没事的。”我放下了窗帘,对着西屋说。老歪与猴子睡得跟个死猪一样,现在要是给抬出去都不会觉得。
“我想上厕所,又害怕,你陪我去吧?”赵永红不知跟谁说着。
“我也不敢去。”一听就是红花的声音:“叫冯红军吧?”
我连忙穿衣起来,到了外间。见她俩也来到了外间,相互尴尬的笑了笑。我打开了房门,见没什么事,便冲她俩点了下头。
第二天一早大家就议论开了,说什么的都有。竟然有人联想到了台湾特务与日军的残余。最后还是队长解释了原因:小村子座落在群山之中,自然会有些野生动物误入村庄的。狗吗?一个叫、那些自然也跟着叫,这种现象并不奇怪。大家不要恐慌,今天我去大队借两把枪来,晚上咱也壮壮胆。”
“那给我们一把枪,集体户连个大门都没有,可吓人哪?”刘春艳赶紧抢着说。
“我怎么不害怕,晚上再怕我上你们屋,给你们壮壮胆。”老歪笑嘻嘻的说着。
“我们要冯红军,看你那样色迷迷的不怕别的还怕你哪!哼!”赵永红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桂儿说。
“干活了,别起哄了。李福喜你们组铲第一个梗子;褚玉贵、第二个梗子;绍光辉、第三个梗子。所有的女同志去间苗。毛豁子你们几个跟着后面趟地。”王长乐手掐个腰,有条不紊的安排着。
马金宝虽然身边放着枪,却久久无法入睡。今天早晨的一通解说,不过是他随口编出来的而己。自己大小也算个官,总不能先乱了方阵。今天在大队他添油加醋的把昨晚的事情又说了一遍。可书记却他妈说我是造谣生事,扰乱治安。要不是李会计,自己到快成了罪犯。住在大山里不平静,这谁都清楚。可什么東西不怕人,还敢进村呢?真得不清楚。
越想心中越怕,不仅想起了儿时大人们传说。说在村后的大山里住着一家猎户,两子口带着一个儿子。男人每日里早出晚归,下夹子、下套子、挖陷井,反正是无所不用其及。有负出就有回报,日子过的也算殷实。把儿子也送进了学堂,可事情就发生在儿子身上。那年他都十八岁了,也是仪表唐唐。有天晚上他正在温习功课,从外面翩翩走来一位少女。温温柔柔的打了个招乎便坐到了学生的对面,脉脉含情的看着他。学生羞红着脸问到:“不知小姐是那个班的,深夜到此有何贵干。”
“我不是学生,是特别来找你的。”
“恕我眼拙,跟小姐可曾认识。”学生疑惑的问道。
“你我到不认识,只是跟你父母颇有渊源。那时你还小自然不记得了。”
“我们家久居深山之中,也没有听说过有什么亲戚朋友。”学生一边说着一边想,你才几岁呀!
“唉!我父母前些年出去踏青,谁曾想却路遇歹人,残遭毒害。”女孩子一返温柔,咬牙切齿的说:“如今我已将歹人杀死,算是报了杀父母之仇。可听说仇人还有一子,在城里念书。本想一并杀死,怎耐不忍心下手。善恶到头终有报,只增来早与来迟。今晚我来只是送你一样东西,等我走后你在观瞧如何。”
“噢!”学生答应了一声,低头见一包裹不知何时放在了桌上。抬头一看那有什么姑娘,宛如一梦。可包裹却真真实实的放在了面前,随手打开一看,不仅大吃一惊。原来是父母常年带在身上的两个项链,因为父母是两姨轧亲。所以项链坠上分别刻上了一个张字,而字体却是一个宋体、一个颜体。他当即大吃一惊,第二天离城返乡。却见父母己横尸多日了,桌子上还有一幅画。打开一看却见一个猎人用枪挑着两只狐狸,身后有一只小狐狸藏在草丛之中。两眼流泪,在偷偷的观望。
看到此处他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个猎人竟然是父亲。难道昨晚那个女孩就是草丛之中的那只小狐狸吗?他将画卷收拾起来,悲痛的埋葬了父母,进城学习去了。后来听说他每年都回来祭扫,惭惭便将此事说了出来。
村后的深山之中真的有座坟墓,高高大大。却从不见有人祭扫,但却修饰的格外整洁。人们也相信了那个传说,竟然有人在山坳之中用石头磊起了一座小庙。无论谁有个疑难杂症的都去烧香拜拜,灵不灵就不知道了。可深山之中野兽是很多的,大到野猪、熊瞎子与狼。小到山鸡、野兔与长虫。
座钟敲了十一下了,这个时候是阳气最低、阴气最重的时刻。也是传说中妖魔鬼怪最为猖獗之时。外面乱起了小风,偶尔的一声犬吠都会另人头皮一炸一炸的。看着老伴熟睡的样子,他羡慕极了。这就是折磨,想想书记的那付嘴脸,恨不得狠狠给他一电炮。突然有些尿急,而且很强烈的排泄欲。经验告诉他不能开灯,抓起了步枪。慢慢的下了地,轻轻的打开了房门。左右看了一下,平安无事,不禁偷偷的苦笑了下。在月光的照耀下,村子一览无余、尽收眼底。虽然方便完毕,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让他豪情万丈。什么妖魔鬼怪、魑魅魍魉不过是杞人忧天而己。月光如镜、江山朦胧真是如入佳境。狗又有东面叫了起来,而且是越来越凶又响成了一片。仿彿在追逐着什么,却什么也看不见。
突然他看见集体户也亮起了灯,有一个人揣着枪慢慢的走了出来,而且屹然的向狗叫的方向走来。狗己经追到了自家的问口,他悄悄的靠近了大门,从门缝向外一看。嗨!原来是一只刺猬在地上慢慢的爬行着。
他连忙打开了院门,将枪藏在了门后,泰然自若的站在街上看着揣枪的人:“小冯呀!怎么还不睡觉,可不要耽误了明天的工作生产哟!”
“我来看看什么东西,每天都引得全村的狗旺旺乱叫。”
“我不说了吗?也就是山上的小动物们下来引起的吗?这不一只刺猥吗?”也许是见路上有了人,便有胆大的也凑了过来。”都不要看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干活。长乐你把这刺猥拿着,明天跟大家详细解释一下。叫大家消除迷信思想,抓好农耕生产,为早日的实现共产主义而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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