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豁子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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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豁子的罪行

  

    看着队长那付趾高气扬的样子,不仅苦笑了一下。看着大伙都散去了,我拿着枪离开了现场。不经意一回头,看见队长抹了下额头,手臂甩了两下。不用说准是吓冒了汗,而且见他从门后也拿出了枪来。回到了宿舍,见三个女生都坐在了我的行李上,而孙、张两位仍然酣睡如猪:“没事了回去睡觉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我们见许多人都围在队长家门口。”赵永红推了我一把问到。

    “一只刺猥从路上爬过,狗就追着咬呗!”我轻描淡写的说:“明天王长乐就跟大伙解释了,你们要不嫌挤,就都睡我这被窝里。”

    “你个臭不要脸的,怎么还想搂着三个人睡呀!”听说没事,都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回屋去了。

    想想今晚的事,真是世间本无事、慵人自扰之。要不是有把枪真不敢去一探究竟,队长肯定也不敢出屋。怪不得主席说:枪杆子出政权呢!

    一觉睡到了大天亮,洗漱了一下拿块大饼子跑到了地头。现场会己经开完了,赵永红她们看着我偷笑着。我狠狠的瞪了她们一眼,转头看着小桂儿将一个鹅蛋装进了我的口袋。

    这几天红花心情平负了许多,虽然眉宇间有淡淡的忧伤。希望时间能冲淡一切的烦恼吧?

    毛豁子每日都在河边转悠着,想起上回的艳遇,让这个老光棍子回味悠长。那时他也在河边转悠着,见到玉莲在洗衣服。他便上前搭讪:“妹子洗衣服哪?”

    “我不洗你洗呀!”虽然呛没好呛,却是笑颜如花。

    “我这身上脏的还没人洗哪!要不我脱下来你给洗洗。”毛豁子本身嘴就欠,再见玉莲那美丽的身段与裸露在外雪白的皮肤更是欲火中烧。更加的想入非非了。

    “损色,也不看你那德性,你要敢脱我就敢洗。”

    “这可是你说的。”也是借着酒劲,他真得脱下了裤子。

    看着玉莲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那神情几乎吞下去一样。他便上前一把将她抱进了花丛中。

    谁曾想却轻易的得手了。而且那个风骚,象久未争战的悍妇一样的贪婪与痴迷。自己守身如玉了这么些年,都显些败下了阵来。可好景不长,她对自己再没有了那种感觉,而且视同路人一样。也曾偷偷的威胁过她,说要是不从便将事情公布于众。谁知却挨了她狠狠的一个嘴巴,并声称再敢究缠就告他强奸。他不敢赌,历来都是奸出妇人口。社会又这么动荡,真要是进去了,想活着出来都难说了。

    他一边想着,一边溜达着。天色己暗淡了下来,该回去睡觉了,梦里在遇天仙吧?他一转身无意间看到一个俏丽的身影在河边的石头上。看来天仙今夜要不再梦里喽。

    当他走到了近前,心恢意冷了,原来是周红花。他可惹不起这帮城里来的年轻人,再说了,人家跟自己差了一辈人呢?

    “毛叔:溜达哪?”红花看清了来人,便象征性的打了个招呼。

    “唉!唉!”本来要过去了,可听见她主动说话,又转过身来:“这么晚了啥还不休息哪!”

    “屋里太闷了,出来透透气。”周红花随口这么一答。

    毛豁子灵机一动,心想这女孩子对象刚走。也许是内心空虚,也象玉莲一样出来寻点刺激吧?要是真那样自己岂不是走了桃花运。往往人的犯罪就是抱着侥兴的心里:“唉呀!小李子走了半个月了吧?”

    “别提他了吧?我跟他己没有半点关系了。”周红花气哼哼的说:“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前些日子我拉你去医院,是去流产的吧?”

    转身要走的周红花一听这话脑袋嗡的一下,显些晕倒:“你别胡说,我只是感冒而己。”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自己可怎么做人哪?”

    “唉!这事儿想瞒是瞒不过去的,你要是寂寞呢?叔到可以帮你,我也是没有什么牵挂的人。”他看出了周红花的恐惧心里,便事无忌惮的凑了上去。一把拿住了她的胳膊向自己怀里拽了过来。

    虽然周有所顾忌,可必竟是年青人,怎么能与一个跟自己父亲岁数相仿而且还邋里邋遢的农村老人苟合哪?便随手一推,可色胆包天的毛豁子己经失去了理智,死死的抱住了周红花便向花丛中走去。周见挣不脱,便大呼救命。在这寂静的夜里声音几乎全村人都听见,冯红军他们率先赶到了现场。看见周红花与毛豁子正滚作一团。等大伙制住了毛豁子,队长与社员们也赶了过来。

    周红花衣衫不整的趴在我的怀里,大声的痛哭着。我连忙将衣服披在她的身上,让小桂与郭文义送她回了集体户。毛豁子己被猴子与老歪打的躺在地上不敢动弹了。

    “冯红军你跟绍光辉两人带着毛豁子。桂儿他爹你去套车,咱们先把毛豁子送到大队去。”马队长吩咐着:“玉莲去集体户先作做周红花的安嘱工作。其于的都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哪!”

    “队长,我错了,我是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种不是人的事。你饶了我吧!乡亲们给我说句好话吧!别让我蹲巴闾子呀!我还有老妈要养活哪!冯红军你说话,我求求你了,我是一时糊涂才干出这猪狗不如的损事呀!千不念、万不念,还念在咱们相处一场的兄弟情分。再说了她也没有什么损失,小冯啊!我求求你说句好话吧!…”看着他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样子我的心也软了。情不自禁的看了眼队长,想看看他的意思。

    队长却无奈的摇了摇头:“老毛呀!今天发生了这种事,你也别怪我了。上面的政策想必你也清楚,迫害下乡知识青年。重者是要枪毙的,轻者也要进监狱的。你问问在场的各位谁敢包庇你,包庇者同罪。你这是未随,政府会从轻发落的。关于你的母亲由政府哪!怎么也不能饿死她。你呀就老实坦白罪行,踏踏实实改造吧!带走。”

    队长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先行坐在了车前面,我与绍将毛架到了车上。

    回来的路上,我问马金宝,为什么不放毛豁子一条生路哪?他却无奈的摇摇了头,一声不响的回了家。

    周红花还在低声的抽泣着,小桂子与方玉莲己经回家了。赵永红与刘春艳坐在桌子旁不停的打着瞌睡:“都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哪!”我也不知怎么去安慰她。苦命的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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