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乐的烦恼
若大的会议室中,人们都沉积在吞云吐雾之中。画山大队所辖八个小队,队长、付队长十六人。再加上组长、知青代表二十多人。邹书记看了看下面,将手中的迎春牌香烟扔到了地上用脚踩灭,轻轻的咳了一声:“同志们,各位队长们,一年又过去了。在过去的一年里咱们大队新增加的土地若干亩,粮食产量也有所增长。社员的政治水平也有着不同层次的提高…”
大家都蔫头耷脑的听着象和尚念经一样的会议精神。方玉莲坐在我的身边,手里拿着笔记本在不停的记录着什么!见我魂不守舍的样子,轻轻的捅了我一下:“过年县里要建发电厂,”书记己讲到了下一个话题:“咱们村也要积极的参与进去,对此我争取了八辆马车去搞运输工作。为了能够做到统一管理,经大队委员会决定由二队副队长王长乐同志任总指挥。每个生产队出一辆大车,挣了钱做为生产队的共积金,年终决算时农民还能有更好的收益。”
王长乐回到了家闷闷不乐的,这叫什么事哪!出门在外、撇家舍业的去干那苦差事。亏得书记还又是提拔、又是信任。一想到要离开了玉莲,心中就别别扭扭的。如果那天她要是性质所至来个红杏出墙,自己这顶王八帽子便是带上了。
邹春望终于没能敌过玉莲的红色进攻,而败下了阵来。一起想起她那床上的样子,就有种原始的冲动。这就是个天生的婊子,男人的克星。想想并非我军无能,只是敌军火力太猛。打发走了王长乐,只为能长期拥有。在学校里安个小窝,金屋藏娇,虽死而无憾也。想到此不仅飘飘然了,如同天王老子一样的惬意。四十五了,仕途是无望了。现在是孩子们的天下了,他们闹吧?自己该享享艳福了。虽然这几年利用手中的权力,也得到过些婆娘们的青睐。可跟玉莲比起来,却是天壤之别呀!
玉莲晚上回了娘家,隔壁的邹书记关心的过来看望一下老太太。手里还拎了两桶罐头与两包果子,这让老太太受宠若惊。又是让坐、又是倒水的。玉莲一付无所谓的样子,坐在了炕上看着窗外的小鸡们悠闲的啄食着地上的破白菜叶子。
“今晚你嫂子回了娘家,我能在你家蹭口饭吗?”邹嘻皮笑脸的对玉莲说。
“光蹭饭到是可以,千万可别有其他想法呀!”玉莲看母亲去了外地便一返矜持,媚眼生辉的看着邹说:“你把俺家的那口子一杆子支到了县里,到底是什么意思,想让我守活寡呀!
“这不还有我哪!怎么能让妹子寂寞了呢!我都想好了,村小学缺个数音乐的老师。你的嗓子那么好,准能胜任,要不今晚你去我那,咱俩合计合计去。
“到你那合计去,嫂子又不在家,我还不是羊入狼口,能活着回来吗?”王莲嗲的都快说不出话来了,身子快钻进老邹的怀里了。
“小妹就是招人稀罕,今晚就叫你回来的。己后呀!你就住在学校的单人宿舍,怎么样?”
“哼!还不是为你方便,男人呀!没有一个好东西,总是掂计着女人身上的那点…。”
第二天傍晚玉莲兴致勃勃的回到了家,要不是书记那个黄脸婆回来呀!自己都快死在了那色鬼的身子底下了。见王长乐闷闷不乐的样子,便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怎么了一宿没见我就蔫了,要是进了县城怎么你还想天天回来呀!”
“玉莲我也知道书记是为我好,可一想到要离开了你,我这心里就不是个滋味。”长乐抱着老婆那柔软的身体,真的动了感情。将玉莲死死的压在了炕上,疯狂的亲热着。
“我要去村小学当音乐老师了,邹书记真够意思。他这么帮咱们,是不是过年时咱得表示、表示呀!”玉莲扭动着水蛇腰,极力的配和着长乐那亲热的举动。
“那还不是你说的算,我只管着让你满足就行了。”长乐己迫不急待的将玉莲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了下去。
生产队破例,选我当了副队长。可对农村生产这一块儿还真有些不懂,借着年假的时间与小桂子来到了王长乐家请教了一番。玉莲炒了几个菜非要留我俩在那吃饭,胜情难怯,只有留了下来。
王长乐拿出了一瓶小麦酒,硬逼着给我与小桂子倒了一杯(三钱)。用嘴舔了一下,辣的我直吐舌头。当我跟小桂出来的时候己是天旋地转的不知所以。第二天醒来时才发现自己竟然跟桂儿睡在了一起。现在想想那时人的纯朴,就象个傻子一样。我连连向小桂子赔礼道谦,她也懵了呆坐在炕上不知所措。还好她的父母不在,到免去了些许的尴尬。可回到了集体户他们却不依不侥的盘问着。今年郭、赵、刘与孙都回城过年了,只有周红花、老歪我们三人显得空劳劳的。周红花看我的眼神总是那么的哀怨,虽然我尽力的回避着什么。可有时心里却是蠢蠢欲动着。小桂儿天天来陪红花,怕她寂寞。今年的年货很多,桂儿也常在这里吃饭。老歪的眼睛总是脉脉含情的看着红花,可红花却是心不在咽的看着窗外。本来我要回城陪奶奶过年的,可红花没让我走。人有时很奇怪,她不过是轻轻的问了我一声:你回去我咋办?我便义不容辞的留了下来。
终于出发了,王长乐与刘喜子、张二赶着大车奔向了城里。回头看着玉莲俏生生的站在那里,他显些转身回去。想想共同生活了十二年,可连个孩子也没有。每次回家都似新婚之夜时的那种冲动与新奇,谁也没因不孕而提出过检查的念头。昨晚俩人又辛勤的耕耘了一番,她却信誓旦旦说这次准能成功。是什么给了她这么大的信心,虽然有时人的头袋会转不过弯来。可一但牵扯到情感方面却是敏感万分,有时他怕玉莲红杏出墙。有时他又无所谓,意识超前吗?不,他怕不孕的原因是自己。他不敢去做检查,那样自己就一辈也抬不起头了。正月的白山,皑皑的白雪依然如故。苍松翠柏的墨绿点缀着世界的奇妙,一只野鸡从自己的面前飞起。张二的狗皮帽子己经飞上了天,野鸡成了猎物,脑袋绵软的耷拉在铁锅的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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