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事情愁
回家过年的同学们都回来了,我们将剩下肉菜又做了一桌。算做大家的团聚吧?赵永红看到了李胜利,并说他曾两度去见了红花的父母。过年时还匿名给寄去了些日用品及吃食,自己也得到了她(他)俩的首肯,对于脱离关系的事情由周红花提出。他还千叮咛、万嘱咐的叫我们大家极力的说服红花,千万不要一意孤行,而耽误了这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听到此红花却是肯定的摇摇头:宁可一辈子不回城,也不脱离关系。因为她是独子,如果那么做了,对于身处难处的老人而言无疑于雪上加霜。一个人活着不要总想着自己的感受,周围的人都过好了,自己自然就好了起来。
我也有同感的,人生父母养,干吗为了一己之私利而破坏了老人们赖以生存的唯一一点希望呢?她们也带回了我奶奶的消息,老人也是生活不能自理了。跟着二叔他们生活,爸爸回来看了一次年前又回了北大荒。对于我有对象的事,他没有什么反应。到是奶奶总说要我带回去给她瞧瞧,还捎来了一对玉镯子,说给孙媳妇儿的礼物。
小桂儿带在手上爱不择手,用寻问的眼光看着我。最后队长决定并牵线,我俩办了个简单的订婚仪式。
我这个队长象傀儡一样,只是合理的安排一下工作。对于地要换茬了,何时开黎了等等都由老马决定。我哪也是现学现卖,勉强应负着。
地种完了,稍有闲时,队长又张罗着我与桂儿的婚事。房子是毛豁子母亲走后,闲下来的房子。队里出人给修辑了一下,又简单的作了一对箱子,买了两套行李。报纸糊得墙上挂着***的画像,我俩象入党一样庄重宣誓要做一对劳模夫妻便成了家。即没有放鞭、也没有摆酒庆贺。积极响应了国家的不浪费原则,申请了旅行结婚,请了几天假回了省城。母亲知道了消息从北大荒赶回了省城,团聚了几日。虽然家人对于农村户口的桂儿不尽满意。但对于桂儿的人品得到了一致的好评,奶奶特别的高兴。桂儿还答应奶奶冬天接她去农村住住,好好孝敬一番。
玉莲如愿以偿的当上了人民教师,对于这个结果人们都颇有微辞。就下乡的这些知青而言,那个不比玉莲强。妇女组长最后决定由桂儿带干一阶段,因为她已有了身孕。做起什么事来也不那么得心应手,最后还是由桂枝接了班。
最近老歪与红花走的很近,也许是受到了我结婚的影响。他们也在蠢蠢欲动着。提起老歪来,人长的周周正正,浓眉大眼,也不失与一表人材。只是上学时特别淘气,无论坐在那里都是东摇西晃的没个老实气,所以才得了这么个外号。
付业工作很清闲,王长乐每日只是在工地里收取个票证什么的。闲暇之时便是泡在验收的小屋里与几个娘们拉拉家长。中午大家都在工地的大食堂里吃饭,早晚两头要回在南岗生产队租得房子休息吃饭还有喂马什么的。正所谓人一闲下来便总是想家,也特别在意着玉莲是否怀孕的消息。说来也巧,正好镇上的拖拉机晚上要回去,早晨在下来。长乐心想何不趁此机会回家看看。听说玉莲现在住在学校,也省去了回队的那段路。便与队友们交待了一番,又跟验收的同志打了个招呼便搭车回来了。
晚上八点,长乐来到玉莲的宿舍门口。心里异常的激动,小别胜新婚,心里美的魂早以飞上了天。刚要敲门却听里面传来玉莲那嗲声嗲气的吟呻声与一个男人大力的呼吸声。当即他的心头一禁,脑袋嗡的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刚才还想入非非的想着她突然见到自己的情景,却一下子飞到爪哇国去了。难道听错了,不可能。终归共同生活了十多年的夫妻,在怎么变也是那么的熟悉。
“嗯,弄死人了,”渐渐的平息声响,玉莲的声音再次响起:“干嘛这么大力,象挣命似的。”
“唉!我家那个死黄脸婆,这几天象发现了什么。以前常常回家,这回七八天也不动弹。我都想死你了。”邹书记的感叹着:“好歹她今天滚蛋了。让你在这独守空房我这心里也不是个滋味,来今晚我得好好补偿你一下。”提下来依稀的能听到亲吻的吱吱声。
王长乐的肺子都要气炸了,原来把我调开,让玉莲来教学就是为了这对狗男女能够肆无忌惮的搞破鞋。可长乐没有捉奸的勇气,第一他得罪不起书记,这可是方圆几里地的土皇帝。第二他也舍不得玉莲,如果事发了以后,再想破镜重圆都难。本来是兴致勃勃的回来,却触了个这么大的霉头。长乐慢慢的瘫软在门口边的土墙下,耻辱与委屈的泪水在这个高大的男人脸上慢慢的流了下来。
“我这个月没来事儿,可能是怀上了,你这种可真好使。”玉莲娇里娇气的说着。
“那快赶紧打掉呀!让长乐当了王八,再给他弄个拖油瓶挂上,那也太不厚到了吧?”邹急急忙忙的说着,还意味深长的关心起自己臣民的困难生计。
“我才不哪!怀上多不容易呀!你知道我多么想要个孩子呀?这么看来不是我的毛病,长乐他五大三粗的,却是银样蜡枪头,连个孩子都种不上。唉!这回可便宜你个老东西了。”接下来又是一场激情而长久的搏击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世界恢复了原始的宁静。明亮的月光照在这清平的自然之中。屋里己响起了酣睡之声,是那么的平和与淡然。
长乐默默的走开了,他也不知要去那里,延着河边向上走去。鬼子姜以有半米高了,河水哗哗的流淌着。自己却没有了去处,现在想想玉莲早就红杏出墙了。自己可怎么办哪?窝囊与忧愁让他失去了自我。如同行尸走肉一样行进在这茫茫的夜色之中。
”什么时候过来的,是不是跟老婆折腾了一宿,跑这来抓觉哪?”司机老王贱嘻嘻的问到。
“噢!刚过来,你才来呀?”看着东方的天边己挂起了朝霞,假意的伸了个懒腰。
“我跟你们年轻人可没法比哟!也没了那个兴致。回去喝上二两,连北都找不到了。那边有两个草垫子,你呀!铺在车箱里还能在补个回笼觉。小别胜新婚哪!真羡慕你们这个岁数。唉!岁月不侥人哪!转眼之间土埋脖子喽!”长乐己躺在了车上,老王还在不停的唠叨着。
看小说就用200669.com
